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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错了。」陆承泽温温柔柔地应着,「所以周五,大哥算完了,二哥算完了,还有三哥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三哥的药房,已经收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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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的时候,还差两分钟到二十分钟。
沈淮安跪在原地,握着已经没有声音的听筒,很久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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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底下的水磨石冷得刺骨。泪痕在脸上乾了,绷得皮肤发紧。高领的边缘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颈上,凉凉的,正好覆在那枚印子上。
他把听筒轻轻搁回机座。
然後他撑着桌沿,慢慢地站起来。膝盖跪得太久,一站起来就一阵发麻,他扶着桌子稳了稳,抬手,用袖口一点一点擦乾脸上的泪痕。
擦得很仔细。
擦完了,他低头,又一次沿着高领的边缘摸了一圈。湿了的那一小片,他把它往里掖了掖,藏进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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