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程姨的审核：这姑娘,你是留不住了

边有好几种颜色叠在一起。」林念缇努力形容着，「橘的，粉的，紫的，分不清谁是谁，混在一起就是一片融融的暮色。含着很暖，咽下去之後嘴里面还留着一层余晖。」

程玉珍沉默了半晌。

然後她转头看向沈欲晚，叹了口气。

「这姑娘你是留不住了。」她说，「要是我年轻三十岁，我肯定跟你抢。」

沈欲晚的嘴角弯了弯，走到林念缇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嘴角沾着的一小粒酱汁擦掉了。指尖蹭过唇角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林念缇的心跳跟着那个停顿漏了一拍。

程玉珍看了看沈欲晚的手指，又看了看林念缇红透的耳朵，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端起茶壶慢悠悠地踱到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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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程玉珍教她们做狮子头，从选肉的比例到摔打的次数到炖煮的火候，钜细靡遗地示范了一遍。林念缇在旁边打下手，负责把肉馅按同一个方向搅拌甩出黏性，搅得手臂酸软。沈欲晚站在她身後，时不时伸手过来调整她手腕的角度，手指搭在她腕骨上轻轻一转。

「顺时针，不要逆时针。」沈欲晚的声音贴着耳朵。

「知道了。」林念缇闷闷地应了一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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