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缝补的袖扣与温热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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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暖调香水味，混着一点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沈砚清回过头看她，帽檐下那双眼睛弯了弯。

“林医生真难等。”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几点下班？”

沈砚清没回答，只是从驾驶座旁边摸出一个保温袋，递到后座。“猜你没吃饭。”

林菀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菜色清淡，少油少盐，配了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她看了一眼沈砚清，后者正从后视镜里观察她的反应，嘴角噙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你做的？”

“让助理买的。”沈砚清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地库，“不过菜谱是我定的。上次你说饮食清淡，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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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汇入主路，城市的灯光在车窗上流淌成一条条模糊的彩色光带。林菀低头吃那份便当，味道确实很淡，但食材新鲜，米饭软硬适中。她吃到一半，听见沈砚清在前面说：“下周我要进组了。”

林菀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古装戏，在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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