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特化油彩与处方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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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临床实践教学。林医生。”

林菀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沈砚清的眼睛。那双在镜头前总是含着千万种情绪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坦荡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沈小姐，”林菀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我是心内科医生，不是表演指导。”

“我知道。”沈砚清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桌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暖调的香水味。“但剧本里写，女主角因为心跳过速被送医，男主角……不，是另一位女主角，用听诊器听到了她的心跳声。这里，”她指了指那行荧光笔字迹，“我觉得需要专业示范。毕竟，”她偏了偏头，目光从林菀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落回她别在胸前的听诊器上，“林医生应该最清楚，心跳什么时候会‘失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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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林菀看着她，几秒后，伸手拿起了桌上那副听诊器。金属听头在指尖转了一圈，折射出一点冷光。

“剧本里，女主角是什么症状？”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诊。

沈砚清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心悸，胸闷，呼吸困难。”她慢慢直起身，走到值班室那张窄小的检查床边，坐了上去。这次她穿着牛仔裤，双腿随意交叠，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医生说，需要听一下心音。”

林菀站起来，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管贴着白大褂的内衬。她走到沈砚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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