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特化油彩与处方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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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重新关上，诊室里恢复了寂静。林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凉的触感。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的缝隙拨开一条线。楼下，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亮着双闪，很快，一个裹着大衣的身影快步钻了进去，消失在夜色里。

林菀放下百叶窗，回到座位上。那张处方单的存根上，“沈砚清”三个字清晰印在患者姓名栏。她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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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林菀刚结束一台小手术，正靠在值班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门被敲响，这次节奏明快，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笃定。

她睁开眼，“进。”

门被推开，沈砚清站在门口。今天她没穿那件惹眼的男士衬衫，换了一身简单的高领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和任何一位来探病的普通家属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她手里那本厚厚的、封面印着某热门IP剧名logo的剧本的话。

“林医生，”她径直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把剧本往林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林菀坐直身体，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本剧本上。“沈小姐，如果是身体不适，请去门诊挂号。如果是其他问题……”

“是身体问题。”沈砚清打断她，手指翻动剧本，精准地停在某一页。那页纸的边缘密密麻麻贴满了彩色标签，她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段被荧光笔重重划过的段落，“这场戏，导演要求真实感。我没什么经验，想问问专业人士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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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垂眼看去。剧本上写着一段暧昧的床笫戏描写，动作和情感都相当露骨。而沈砚清指尖点着的地方，旁边用红色荧光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笔迹锋利，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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