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置。

因为她年轻，她是女人，她做事比他们干净。他们盯着她是想证明她不行，是因为她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他们觉得那个位置不该是她的。

高岭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他的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停顿了两秒，又一下。

他拿起手机，给沈酌发了一条消息：“钱处长那边确认了。情况说明今早已经发回省厅。附件今天下午补过去。来得及。另外，马副主任最近在省里跑了几趟。”

沈酌回得很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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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调到市里那年刚二十八岁。

她是全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调令下来的那天，单位里有人笑，有人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廊里经过的人听见。

沈酌报到那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挽在脑后，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用了三年的托特包。她在行政楼门口碰见了第一个同事，对方打量了她一眼，说“沈主任吧，欢迎欢迎”，语气客气得像在接待一个来办事的群众。

沈酌点了点头，说“谢谢”，进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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