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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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在省厅压了两天，签收人是马副主任那边的人，压到昨天才转，转的时候附件没了。

高岭盯着那份材料看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折好，放进了抽屉

他关上抽屉，拿起座机电话拨号。

“钱处长，情况说明收到了吗？”

“收到了。小高，你这次反应够快的。”

“应该的。”高岭说，“以后有什么消息，麻烦您先跟我说一声。沈主任那边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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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反应很快。”钱处长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小高，我跟你说句实话。马副主任在省里跑了好几趟。你让沈主任心里有个数。”

“我知道。”高岭说，“谢谢钱处长。”

他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行政楼的大院，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有人夹着文件，有人打电话，有人站在路边抽烟，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看着那些走动的人，那些人里有一部分是马副主任的人。他们都在看着沈酌。

在等她出错，等她倒下，等她让出那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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