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

到浴室的瓷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布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

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无法忽视的硫磺味，从他的皮肤里、从他的呼吸里、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浴室的门框上，黑色的翅膀撞到了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几根黑色的羽毛飘落下来，落在白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布布看着那几根羽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他猛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和尾巴同时收拢，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黑色的球。

他讨厌自己这副样子。

他不要当个恶魔！

……

泠野的脚步声从床边传来，经过客厅，停在浴室门口。

“布布。”

布布把脸埋得更深了，黑色的翅膀把自己裹得更紧，尾巴蜷缩在脚踝边，倒钩微微颤抖着。

“别过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求你了……别过来。”

泠野没有听他的。

他走进浴室，在布布面前蹲下来，伸手去碰他的翅膀。

布布猛地往后缩，整个人撞在浴室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泠野，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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