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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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泠野身上的，是同一块料子。

——

接下来的两天，泠野去上朝的时候，程厌就待在偏殿里。

影一和影二像两个沉默的影子。

偶尔他想要什么东西，还没开口，就会有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把东西递到他面前。

影一第一次悄无声息地递茶的时候，程厌差点把茶盏砸他脸上。

后来就习惯了。

东宫的宫人们也像换了一批似的，见了他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叫一声“程公子”。

程厌知道这是泠野授意的，但他想不明白泠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个质子。

一个迟早要回到故国、或者死在这里的质子。

这日午后，程厌正坐在偏殿的窗下看书，书是泠野让人送来的，说是“免得你无聊了来烦本宫”。

殿门忽然被敲响。

“程公子，殿下的吩咐。”门外是东宫总管太监的声音。

程厌放下书，起身开门。

总管太监身后跟着七八个内侍，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东西。

程厌扫了一眼，有花瓶、香炉、新制的幔帐、一套文房四宝，还有几盆开得正盛的剑兰。

“这是做什么？”程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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