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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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传来。

片刻后，屏风后面安静了。

“不合身？”泠野问。

“……合身。”程厌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怎么不出来？”

又过了几息，程厌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泠野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暗红色将程厌原本苍白得过分的肤色衬出了几分血色，窄袖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比例极好的身形。

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上面几点还没消退的红痕。

程厌的头发还没束起来，散在肩头，衬着那张昳丽得过分的脸，整个人像一柄裹在红绸里的漂亮剑。

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危险的气息。

泠野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本宫眼光不错。”

程厌别开脸，语气冷淡：“一般，颜色太艳了。”

“艳？”泠野走过去，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口，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本宫觉得正好。以后就这么穿。”

程厌没有说话。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滑腻的云锦面料。

他不想承认，但这件衣裳，是他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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