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那天晚上是——”

“是什么？”泠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程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

他总不能说“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也不能说“我只是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更不能说“我只是想试试人的嘴唇是什么样的”。

他看着泠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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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亮着。

但里面没有人影。

泠野脚步一顿。

他推开偏殿的门，殿内空无一人。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小几上摆着半盏没喝完的茶，已经凉透了。

泠野眯起眼，转身问守在门口的宫女：“人呢？”

宫女战战兢兢地跪下：“回殿下，程公子说……说去后院走走，不让人跟着……”

泠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他抬脚就往后院走，步伐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后院的锦鲤池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假山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

泠野穿过回廊，绕过那株老榕树，在假山旁的石凳上看到了程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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