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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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厌站在床边，看着泠野宽阔的脊背良久，才转身回了偏殿，脚步比来时更乱。

这一夜，程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的手指一直按在自己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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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程厌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床边不知何时摆了一张小几，上面放着清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笼热气腾腾的水晶虾饺。

程厌坐起身，盯着那些食物看了半晌。

他住在冷宫的那些年，吃的是馊饭馊菜，偶尔有太监心情不好，连馊的都轮不到他。

后来他学会了忍，学会了饿到极致时连老鼠都敢抓来吃。

这样精致的东西，他只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那个人的儿子的时候，隐约有过一点模糊的记忆。

“看什么，不吃等着凉？”泠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象牙白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散漫。

他走到几前，拿起一只虾饺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御膳房新来的白案师傅手艺不错。”

程厌垂下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

面皮薄得透光，里面的虾仁粉嫩饱满，一口咬下去，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程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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