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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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外袍重新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虽然那件袍子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那是他在剑冢里穿过的唯一一件衣服，他莫名地不想扔掉。

然后他只穿着一条里裤，推开房门，走到后院。

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月光把井口的石沿照得发白。

他把木桶扔进井里，拎上来满满一桶冰凉的井水。

秋末冬初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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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还没消退的红被气得更加明显：“你才不行！”

泠野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哦。”

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让凌九霄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那你多长时间呀？”泠野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凌九霄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滚。”

泠野笑声压得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两三秒才散。

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挑，让他整张脸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生动。

“行，不逗你了。”他说，语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他把环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层冷白色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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