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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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尝试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

他变出来的衣服，要么像一块被随意裹在身上的床单，要么像他把小时候画的水墨画剪下来贴在了身上。

配色诡异，剪裁灾难，衣领和袖口的比例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服装版型。

泠野在商界运筹帷幄、在并购案上杀伐果断、在对付二叔的时候滴水不漏，但他没有设计衣服的头脑。

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告诉面前这个刚被他逗到炸毛的小破孩。

“……灵力要留着给你破解禁制，”

他面不改色地说，“浪费在变衣服上不划算。”

凌九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泠野的表情太坦然了。

坦然到如果他继续追问，反而显得自己很多疑。

“……行吧，”他嘟囔了一句，“明天去城里给你买一套。但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样的。”

“好看就行。”泠野说完这四个字，灵体化作一缕白光，缓缓地收回桌上的剑身里。

凌九霄站在原地，对着桌上那把缠着布条的破剑瞪了一眼。

剑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他等了几息，确认泠野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烫的耳朵。

手指触到耳廓的时候被那个温度吓了一跳，这么烫。

“……都怪那个破剑灵。”他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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