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成为突破口。技术队,集中力量分析那个针孔和皮下出血点的成因,还有那种高纯度镇静剂的来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冯浩川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是,现在谈引入外部侧写,还为时过早。我们不能被一个尚未验证的心理画像牵着鼻子走。所有的逻辑,都必须建立在坚实的物证之上。”
“散会。各小组按照新分工,继续深挖三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寻找交叉点。重点是她们是否在某个特定场所、或因某件事,共同得罪过什么人。浩川,你跟我去一趟李婉的公司。”
他没有给冯浩川反驳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冯浩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抓起外套快步跟上。他知道,刘世友的“轴”劲又上来了,在找到他认可的物证之前,任何“空对空”的理论,都难以说服他。
会议室的幕布上,三张如花笑靥依旧并排列着,那三根鲜红的发带,像三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无声地嘲笑着所有人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