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之间,心思缜密,可能有轻微至中度的强迫症,对特定类型的女性怀有极深的、源于某种创伤的恨意,并通过这种具有高度仪式感的行为来获取心理满足。”
他的推理流畅而自信,几乎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凶手轮廓。几名年轻警员不由自主地点头。
“唐主任,尸检方面有什么补充?”刘世友将目光转向唐晓婷。
唐晓婷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缓而毫无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纯粹的物理现象:“三名死者死因相同,均系服用过量巴比妥类安眠药导致中枢神经麻痹,呼吸衰竭死亡。体内未发现挣扎、束缚痕迹,也未遭受性侵。死亡时间与抛尸时间基本吻合,都是在雨夜。”
她顿了顿,会议室里落针可闻。“与前两起案件不同的是,在受害者李婉的体内,我们检测到的药物纯度更高,代谢痕迹显示其摄入方式可能更为直接。另外,”她强调了这两个字,“在李婉的尸体上,除了之前提到的针孔,我在其左侧锁骨下缘,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皮下出血点,形态特殊,类似某种特定按压工具造成,前两具尸体上未发现。”
她又切换了一张幻灯片,是那个针孔和皮下出血点的放大照片。“针孔初步判断为注射所致,但与常规注射器针眼有微小差异。具体是什么工具,需要进一步实验室分析。这两个新发现,可能意味着凶手的作案手法在……进化,或者,他在尝试某种新的‘程序’。”
进化。这个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现场物证呢?”刘世友看向技术队的负责人。
技术队队长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刘队,雨太大了,几个现场都被破坏得非常彻底。没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纹、足迹或者纤维。抛尸地点应该都是第二现场,找不到任何与第一现场相关的线索。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强,非常……专业。”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目标明确,手法干净,动机成谜,还在不断变化。这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冯浩川深吸一口气,看向刘世友:“头儿,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这不是随机作案,凶手有他内在的、稳固的行为逻辑。我认为,是时候引入犯罪心理侧写,帮助我们更精准地锁定嫌疑人的范围了。王思淼教授在这方面……”
刘世友抬起手,打断了冯浩川的话。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浩川的推理有道理。定性为系列案件,我没意见。”刘世友的声音依旧平稳,“唐主任的新发现很重要,说明凶手并非一成不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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