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节

无成，老夫改变不了。老夫此生的宏愿，也不过只是为书中写了千万遍‘民’，尽一份读书人的责。”

\n“序列根植在天下黎民的血脉之中，您怎么断绝？”

\n“看似无法实现的目标，才能算作是宏愿，对吧？如果没有这点牵挂，老夫可能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袁明妃神色凝重：“您会成为众矢之的。”

\n“早就习惯咯。”

\n老人似抵抗不住这山顶的寒风，拢紧了身上的衣袍，回头面带笑意看着袁明妃。

\n“如果到了那天，你会向老夫出手吗？”

\n“会。”袁明妃回答的毫不犹豫。

\n如果张峰岳此生的宏愿真要斩断序列，那他就不会留下任何一个高位从序者，包括他自己在内。

\n否则这便不是绝天地通，而是一场凡人登神。

\n面对袁明妃的坦诚，张峰岳苍老的面容上不见半点恼怒，而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n“老夫是走上了一条自绝于天下人的绝路，所有跟随的我和帮助的我的人都不会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最后会因为老夫而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此刻在不少人眼中，老夫应该才是这座帝国最大的祸源，是最该死无葬身之地的老匹夫。”

\n张峰岳放声大笑，眉眼中却满是豪迈和洒脱。

\n“可这样也无妨，虽拦路者千万，吾亦欣然前往，谁能挡我？”

\n“既然您老矢志不渝，那为何要帮我完成佛序二？这么做岂不是自相矛盾？”

\n在袁明妃身后的广场中，此刻盛开着一片繁花海洋，有莲花座从中升起。莲花瓣中徐徐绽开，放出万千华光，其中隐约一道盘腿而坐的模糊身影。

\n“如果你能杀了老夫，那便证明你能走通那第一条路，老夫此生的宏愿同样能了，再无遗憾！”

\n张峰岳轻轻一笑：“老夫又何必要挡要拦？”

\n佛光盛大，照破番地黑夜。

\n袁明妃眉眼低垂：“那如果在我建立的新秩序中，民如草芥、人如牛羊，您怎么办？”

\n“那被你所杀的，便不会是大明儒序张峰岳。”

\n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人似乘风而去。

\n张峰岳负手而立，俯瞰山下村庄中亮起的点点灯火。

\n“星星之火，终可燎原。这座帝国，也是时候该热闹热闹了。”

\n与此同时，距离番地千里之外的成都府，刺耳的警报划破夜空。

\n天幕上，北斗七星璀璨如明月，洒下的星光让整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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