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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岸看看他,又看看墙上的钟表。
早上六点半。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江南岸还有点没明白状况。
“你说呢?”言戒一点没好气:
“昨儿晚上咱说好在楼下碰头一起夜跑你还记得吗?结果我在楼下左等右等没人来,想着你不是一声不吭放人鸽子的人,那就上去瞧瞧吧,结果你猜怎么着?嘿,您老人家已经趴桌上奄奄一息生死难料了!一测,嗬!四十一度八!我赶紧薅人起来把你送医院,忙活着吊了一晚上水儿,好歹是把温度退下去了。”
“……哦。”江南岸顺着言戒的话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记忆确实断在了昨夜的训练室。
那时候他好像在练补兵,但状态好像不太好,具体怎样也记不清了,只记得眼睛里的小兵叠着无数道重影怎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