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他点点头,诚心说了一句:
“谢谢你。”
“别,我可当不起你一句谢。江南岸,我说你这人可太过分了,我昨晚在训练室问你几次你是不是不舒服,你为什么不说?啊?非要晕那儿再让我发现是吧?”
言戒担心是真担心,生气也是真生气。反正人现在已经没大事了,得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没有。”江南岸自觉理亏,乖乖解释:
“是因为真的没觉得不舒服。”
“?”烧到快四十二度没觉得不舒服?
这话说来哄鬼吗?
“来,那你跟我形容一下当时是什么感觉?”言戒好脾气地问。
“……冷。”
“嗯。”
“晕。”
“嗯。”
“头疼。”
“还有呢?”
“困。”
“综合这五个字对你来说还称不上一句‘难受’?”
江南岸点头。
言戒都快被逗笑了:
“那你觉得你是怎么了?”
江南岸想了想,可能代入了一下当时的心境,然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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