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颤的瞳孔、不受控制的侧脸青筋、死死抿住的泛青嘴唇吗?不,不需要,只要大约扫一眼两人的姿态,就能清楚察觉。
焦国标的肩膀有些内扣,上身有些佝偻,死死攥着拳,鼻息粗重。
这不是一个中学生在跟他讨论农民工的家庭教育问题,而是一个14岁的孤儿在用不合常理的犀利逻辑和难以置信的冷静心态在对他进行一场当众审判,审判他的并不是那几句简单话语,而是现场观众几十双眼睛投来的怀疑视线,以及未来千千万万非现场观众的审视目光。
我还可以继续狡辩。
焦国标心里非常清楚。
但我不可能赢他。
焦国标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手指方星河,似是想说什么,但他最后的力气也只是撑住了身体,而没有撑住灵魂。
血液先是疯狂上涌,再急速褪去,他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点点金光闪烁在那片黑暗中,紧接着,耳旁传来砰的一声。
身体也失去了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