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您却经常性的皱着眉将人拒之门外,并且冷嘲热讽。
您对孝顺的理解也格外不同,偶尔回一次农村老家,带上几两桂花糕,在众人面前磕个头,讲几句‘长命百岁’、‘明年带您去首都过年’之类的漂亮话,便似是完成了好大的任务,然后迫不及待的扛着火车连夜回京。
而您所谓的调研,就是嫌弃家贫母丑,两三年不回一次河南老家,把父母扔在家乡被村夫农妇猛戳脊梁骨,自己坐在开着空调的办公室里估摸着三农数据,对么?
一听说您要来参加节目,您在北大和《文化报》的同事,迫不及待的就把您那点烂事当成笑话讲得到处都是,我都没有去打听,人家就把资料塞到吉视了。
瞧瞧您这人缘吧!
搞得我现在骂您都提不起劲儿。
焦教授,我现在特别好奇,您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号召大家关注三农问题的?
噢,您自己不管,却号召大家关注您那没人理没人问的爹妈?
现在我替他们发声了,您开心吗?
哟!您这是什么表情?
之前可是您一直在试图忽视逻辑煽动情绪来着,现在我的逻辑讲完了,陪您玩玩情绪,您反倒委屈了…
来,笑一个,好好跟我道谢。
实在不行,您看这样好不好——您现在跪下来磕一个,我代替尊父尊母表示理解并原谅,再给您一次重立牌坊的机会?”
其实直到最后,方星河的声音也并不如何大。
整体上,他仍然是以一种冷静的、中立的、带着些许轻蔑的态度在聊这件事。
然而,观众们却有一种感觉——堂堂北大教授,几乎被方星河彻底撕碎了。
需要看清楚焦教授额头上的汗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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