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着血腥味,小心翼翼地问：还生气吗?

此刻卓扬就是这么想的，他口舌发干，又不肯移开自己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活像是要把甘云吃了的表情。

还好现在甘云看不见，不然他就该怀疑卓扬不是喜欢陈松，而是喜欢自己了。

甘云不理他，卓扬就有点不满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还在关注外面动态的甘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谁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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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卓扬眯起眼，他虽然有点直，但也不是傻瓜，联想到刚才拍摄导演的话就知道为什么甘云突然对他这么客气了。

此刻，卓扬竟觉得甘云的这点小市侩是可爱的，至少他并不隐瞒，不是吗？

“那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就说一声，”卓扬扯着还有点疼的嘴角笑，“我自己打自己。”

甘云沉默，想要反驳什么，但卓扬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反而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想着下次绝对不会让甘云再哭，完全没想过自己打自己这个说法听起来有多…脑子有病。

哪有人会自己想着打自己来给别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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