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着血腥味,小心翼翼地问：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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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踌躇着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下可比甘云用力多了，脸上很快就浮现了红肿的痕迹，嘴角也因为太用力刮到牙齿而出血了，他舔着血腥味，小心翼翼地问：“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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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云迟疑地忘记了哭，眼看着卓扬抬起手又要给自己一巴掌，连忙上前一步乍然道：“别打了！”

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这下别说是打自己了，站稳跟脚都来不及。

他抱着甘云，还有点怀疑地说：“真不生气了？”

“你别说话。”甘云看不清人，抓着卓扬的胳膊低声吼他，好歹是没哭了。

卓扬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管不住自己地贴在甘云身上，蹭到他耳边继续说：“我这人就是这么个混性子，不知道分寸，你要是不喜欢了就打我。”

卓扬顿了一下，声音可疑的虚了：“别老是让我道歉，直接打我就行。”

谁敢让你道歉啊？看不见具体容貌的甘云眼镜里就跟含着一汪情水没什么区别，看人的时候柔柔的，透着股莫名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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