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后,自然而成。
这其中没有什么捷径巧思,更无什么心法点拨,只在于你是什么人,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我且问你,今日所讲的重点是什么?”
说到这里宗正终于喝了一口茶,他那杯子很小,就跟喝酒似的一口干了,何考赶紧再倒上道:“重点是子学之格物致知,但和我以前学的不太一样。”
宗正:“你学的是什么专业,怎么还教这个?”
何考:“自己找书看的。”
宗正:“儒家之子学,远不是我这一个下午能讲明白的,我也只勉强讲了我所看到的格致——人如何拥有认知、又如何去检验认知?
我并非儒学家,但很多人都叫我宗夫子,望气术看的同样是人与人。”说到这里,宗正又问了一句很莫名的话,“你带表了吗?”
何考:“没有,我只带了手机。”
宗正:“手机能看时间,也算是带了。有表的话,就可以不迟到了吗?”
何考:“那倒不是,该迟到的人还是会迟到。”
宗正:“那么意义何在呢。”
这是一个很老笑话了,没想到宗正会在此时问起,何考也没有抖机灵,老老实实给了原版答案:“至少可以知道自己是否迟到了、迟到了多长时间。”
宗正点了点头:“人与人之间打交道,有时候就像互相交接班。
假如交班时间是上午八点,你早到多长时间,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若你晚到了,就不仅是你自己的事了。
格物则是告诉你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是很多人在很多时候仍然做不到,并非是因为他们不知…我再问你,这世上什么人最擅长违背法令?”
看来这位宗长老有些习惯与江长老一样,想告诉何考什么,却选择先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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