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txt_114">如果连自己的尾巴都收拾不好,那这样的业务干部也不是什么好干部。
你要说身上背着一点处分,这李学武都不在乎,业务干部哪有不背处分的,谁身上没有啊。
但纪律处分是不能有的,这玩意儿算是红线,比打标签贴身上都狠。
李学武坐在办公室里也发愁,不用想,办公室以外一定有人议论,他整顿了辽东的工业秩序,也找了集团在辽东的工业管理权,现在是时候磨刀霍霍了。
他要真这么想还算罢了,关键是他没这么想啊。
下了班从办公室里出来,所有见着他面跟他打招呼的人面色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谨慎和异样。
你不用说尹忠耀和杨叔兴怎么怎么样了,他们只看得见是他李学武来了,所以冶金厂接连折了两位副厂长。
大家看见他打招呼都规规矩矩的,李学武保持着以往的和煦模样,只是脚步快了几分。
就是微笑也会被人过分地解读,李学武甚至都听见有人叫他笑面虎。
“真是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二层楼梯看不见三层楼梯,但嘈杂声中能听见一些话语,尤其是他们聊的正火热。
李学武一边下着台阶,一边侧耳倾听,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你想想,尹副厂长去集团可一个字都没说秘书长的生活情况。
有人信誓旦旦地讲道:“杨副厂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秘书长住在寡妇家里,他是亲眼所见咋地”
“我就真搞不明白了,连他都能看得见的问题,秘书长看不见吗”
还有人好笑地讲道:“这件事当真有些复杂,很多人都知道的情况,为什么他就大咧咧地讲出来了”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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