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气的发昏,只是跌脚。
看官听说:大凡妇人更变,不与男子汉一心,随你咬折铁钉般刚毅之夫,也难测其暗地之事。自古男治外而女治内,往往男子之名都被妇人坏了者为何?皆由御之不得其道。要之在乎容德相感,缘分相投,夫唱妇随,庶可保其无咎。若似花子虚落魄飘风,谩无纪律,而欲其内人不生他意,岂可得乎!正是:
自意得其垫,无风可动摇。
话休饶舌。后来子虚只摈凑了二百五十两银子,买了狮子街一所房屋居住。得了这口重气,刚搬到那里,又不幸害了一场伤寒,从十一月初旬,睡倒在床上,就不曾起来。初时还请太医来看,后来怕使钱,只挨着。一日两,两日三,挨到二十头,呜呼哀哉,断气身亡,亡年二十四岁。
那手下的大小厮天喜儿,从子虚病倒之时,就拐了五两银子走的无踪。
子虚一倒了头,李瓶儿就使冯妈妈请了贾璎过去,与他商议买棺入殓,念经发送,到坟上安葬。那花大、花三、花四一般儿男妇,也都来吊孝送殡。贾璎那日也教吴月娘办了一张桌席,与他山头祭奠。当日妇人轿子归家,也设了一个灵位,供养在房中。虽是守灵,一心只想着贾璎。从子虚在日,就把两个丫头教贾璎耍了,子虚死后,越发通家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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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花子虚因气丧身 李瓶儿迎奸赴会 (第2/2页)
一日,正值正月初九,李瓶儿打听是蔺秀枫生日,未曾过子虚五七,李瓶儿就买礼物坐轿子,穿白绫袄儿,蓝织金裙,白紵布鬏髻,珠子箍儿,来与秀枫做生日。冯妈妈抱毡包,天福儿跟轿。进门先与月娘磕了四个头,说道:“前日山头多劳动大娘受饿,又多谢重礼。”拜了月娘,又请李娇儿、孟玉楼拜见了。
然后蔺秀枫来到,说道:“这位就是五娘?”又要磕下头去,一口一声称呼:“姐姐,请受奴一礼儿。”秀枫那里肯受,相让了半日,两个还平磕了头。秀枫又谢了他寿礼。又有吴大妗子、蔺姥姥一同见了。
李瓶儿便请贾璎拜见。月娘道:“他今日往门外玉皇庙打醮去了。”一面让坐了,唤茶来吃了。
良久,只见孙雪娥走过来。李瓶儿见他妆饰少次于众人,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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