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俭忠办事利索,午时之后,便带来了秀才的状纸和口供,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闵家放印子钱及暴力催债全过程,还摁着秀才鲜红的指头印,便是上了公堂,闵恩磊也哑口无言。
简玉纱浏览了一遍状纸,频频点头:“写得妙。”
邓俭忠急切道:“姑娘快带回闵家提和离吧!”
简玉纱收起状纸口供,说:“和离我早提了,闵恩衍今日不来,明日也该来了。”
话音刚落,院儿里打杂的过来禀邓俭忠:“忠爷,姑爷来了。”
邓俭忠大手一挥,吩咐下人:“请进来。”
片刻后,闵恩衍便随下人进了厅里,邓俭忠与简玉纱同坐主位,客座上,连一杯茶都没准备。
闵恩衍一进来,扫到二人的面容,微垂了垂眼皮,走进去同简玉纱温声说:“玉纱,你一日没归了,回家吧。”
简玉纱抬眼冷淡地看着闵恩衍,问他:“我留下的和离书,你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