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么一问祁连忽然正色起来,脸色郑重地掏出了一个类似于木片的牌子出来,双手递向江鲤:“祁连山赤雁派的后人祁连,向您求助。”
江鲤一看到那个木牌,脸色就难看了几分,好像一点儿都不想接,“什么事?”
祁连郑重地说:“是孩子上学的事情。”
安然坐在隔壁光明正大听的余棠都挑了下眉,江鲤更是诧异,怀疑耳朵出了问题:“什么东西?”
“是孩子上学的事。”祁连也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尽量简略地解释说:“你也知道我们家当年遭变,是艰难迁到棣花打拼的,当时也就没什么闲余能力在意户口的事情。后来棣花这么多年发展很快,政策我们也一直在关注,比如孩子要在棣花上学需要的‘五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