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目光转向了前台。他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下意识收集着周围的信息,这会儿直接走了过来,带点儿端详地望着江鲤,点了下头说:“您好。”
江鲤随便嗯了声,先对学管说:“没事儿了,你先去休息吧。”
男子却仍旧没说来意,又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余棠,好像又在端详打量她。
余棠身上的气息无端变了个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眼色员工一样,这会儿没什么存在感地起身,端着水避开了。
男子跟着她的身影多看了两眼才迟迟收回目光,朝江鲤递出一张名片,但对她的打量仍没停下,只是含蓄解释道:“我叫祁连,跟江鲫是很多年前认识的朋友,有件事想找他帮忙,请问他现在是在?”
江鲤接过那张名片却没看,问道:“祁连山的祁连?”
祁连犹豫了一下,降低了声音说:“是的,我家本来世代生活在祁连山脚下,但后来被迫迁到棣花了,所以给我改了这个名字。”
两个人大致有了身份的表态,江鲤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说:“我师兄已经不在了。”
“怎么会?”乍闻熟悉的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世了,祁连脸色变了变,半晌才又看向江鲤:“那你也是南北七十二行的弟子吗?”
南北七十二行,是从唐代就传下来的一个帮派,兴起于北宋,类似于丐帮,但并不要饭。行中弟子可以从事各种行业,开店行商也好,贩夫走卒也罢,总之就是有人的地方可能就有七十二行的触角。他们在以前干一些类似于暗杀和走特殊镖的活,算不得什么名门正派。但走起消息来,什么门派却都不如他们。
江鲤听见这话懒洋洋地说:“不行吗,我们家可没什么只收一个的规矩。”
“……我没有这个意思。”祁连摇摇头,“只是离我上次见江阿姨和江鲫还没有几年,他们怎么会……”
“得病了,人斗不过天。”江鲤大致总结道:“我师兄得了急性双肾衰竭,等了两年没有肾/源,没办法,师父将一个肾移植给了他,但没挺过排异和感染,没有二十天人就没了。然后过了一两年吧,我师父也走了。”
“不好意思。”祁连低了下头,“节哀。”
“都埋了两三年了。”江鲤不怎么在意,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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