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鹏飞惊愕地转身去看,果然看到床边放着一只空碗,再看向哑姑时,她对他无奈地摇摇头。
现在的药已经对青青完全没有效果了。
哑姑跟在鬼婆婆身边这么久,多少学到她一些皮毛,更何况没有谁比日夜照顾青青的她更明白青青的病情。从她眼中读出她想表达的意思时,任鹏飞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站在屋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任鹏飞匆匆交代哑姑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让青青的伤情再缓解一段时间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吐到无力再吐时,青青疲惫不堪地倒在哑姑怀里,细弱地说:哑姑姑……青青让爹爹为青青cao心了……
哑姑心疼地抱住这个可怜的孩子。
任鹏飞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聂颖家大门前,指明要找聂颖本人,他并未报出真实身分,只说是聂公子的旧识。
任鹏飞没想过这么快就会来找他,他原本以为,至少要再过两三天,先等他安排好一切,做好打算,才会过来。可是他能等,青青却不能等了。
下人很快把任鹏飞带到一个会客的厅堂里,让他先坐一会,管家自会前去通报,下人离去后,便有丫鬟端上热茶。任鹏飞心里着急,没有半点喝茶的心思,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站起来走走,一边消除些许心中的忧虑,一边思忖接下来要如何应付。
也许是他来得太早,主人还未睡醒,任鹏飞觉得他等得实在太久,看着茶水逐渐冷却,看着屋外的阳光逐渐刺眼,用力握住的拳头指关节微微泛白。
任鹏飞向来理智,即使焦虑如狂,也清楚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府邸,更何况此行是他有求于人,不能在这放肆,否则他一定忍不住叫来下人再去催一催。
就在任鹏飞在厅堂里转得地面都要踩出一个大坑时,华夫人在自己屋中悠悠地漱洗梳头戴首饰。
下人并未直接把有客来访的事情告诉聂颖,而是先向华夫人通报。甫起床更衣的华夫人先问来者何人,下人答:来者并未说出名字,只说是少爷的旧识。
不敢报上名来,想必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先晾着这人罢。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任鹏飞从清晨等到接近巳时,等华夫人吃下一口精致的点心,对身边的丫鬟道:这点心不错,也给少爷送去,对了,少爷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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