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几分坦荡和恣意痛快来,索性豁出去了,他咬了咬破裂流血的唇,哑着嗓子道:“臣,瑾言一无所有,唯有此身可报陛下,陛下嫌弃,那臣。”
“朕怎么会嫌弃?”卫明晅再见不得贺兰松委屈自己,他俯身挑起他的下颌,气哼哼的道:“瑾言,朕求之不得。但若此时趁人之危,不光是糟蹋了你,也毁了我们昔日的情分。”
贺兰松眼角忽的有泪滑过,他忙抬手拭去,强忍住了哽咽。
卫明晅叹道:“严氏活着的时候,朕就知道他的身份,可曾为难过她?现下她死了,贺兰忘郢又是你的儿子,朕更不会逼迫一个小小婴孩,若真要他性命,何必赏他食邑。”
贺兰松豁然抬首,又惊又喜,愕然道:“陛下放过郢哥了?”
卫明晅心底一片冰凉,“原来朕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一个无道昏君。”
“不,不是的。”贺兰松心中又愧又悔,忙否认道:“是我错了,是臣小人之心。”
卫明晅呼出口胸中浊气,问道:“当真错了?”
“错了,臣大错特错。”
“那认不认罚?”
“认罚,认的。”贺兰松松了口气,只要贺兰忘郢无碍,什么罚他都认。
“自己说该怎么罚?”卫明晅自己倒了盏茶喝起来,他被贺兰松拱起了火,却又没吃到,现下正浑身难受,说要罚他也不是玩笑之语,他下面胀疼难忍,暗自发狠定要狠狠的罚他一次,省的他以后还敢。
贺兰松仔细想了想,偷看着卫明晅的脸色,小声道:“罚俸?”
“呵。”卫明晅冷笑一声,显然是不满意。
贺兰松只好又道:“那降职?”
“怎么,贺兰大人是觉得现下堤坝上离不得你,故意来激朕?”
苍天可鉴,贺兰松可没有逃罚之心,他看卫明晅脸色不好,只得道:“皇上拿臣下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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