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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胸口闷痛,气恼欲死,还尽兴?贺兰松的头是被堤坝上的水给装满了吗,竟敢如此轻贱自己,他冷着心咬着牙道:“跪起来。”
贺兰松不知哪句话又惹怒了卫明晅,当下不敢辩驳,起身便要下榻,却被卫明晅拦住了,指指塌上道:“就跪在这。”
“哦。”贺兰松答应了一声,跪直了身子听训。
谁知卫明晅又不说话了,他喝了一盏茶,把茶盏重重往案上一搁。
“臣给皇上倒茶。”贺兰松要起身。
“跪着。”卫明晅大怒道:“谁许你乱动的,好好想想你做了什么好事,想不明白就出去跪着想。”
贺兰松是真的有几分委屈了,他今晚逆来顺受处处听话,到底是哪句话惹了卫明晅不高兴,他实在不知晓。为了讨好他,他强压着心头不满和自我厌弃,主动要往他塌上爬,就连恒光帝稀里糊涂揍了他一顿都没敢还手,他还想怎样?总不是自己会错了意吧,他撇撇嘴,蓦的睁大了眼,会错了意?
卫明晅只说让他洗去寒气,并没说旁的,难道当真是自己会错了意,为了救孩子主动委身于他?
贺兰松身上还是热的,心却凉透了,脸上的血色立时褪了个干净,刚才一番撕扯,肩头半露,此刻不免又打了个寒噤,他木然的掩好衣裳,跪在当地羞愤欲死。
半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接着是惊雷响起,卫明晅忙去看贺兰松,只见他面色惨白,修长的脖颈上还有他捏过的青紫,好似是冷了般,肌肤上起了层鸡皮疙瘩,跪在那里失神,连打雷都不怕了,他早已心疼的受不住,但想想这人的举动,又实在觉得不能轻恕,因此冷冷的问道:“想明白了?”
贺兰松恨不得当成被雷劈成两半,也免得他尴尬,他垂着首如蚊蝇般嗯了一声。
卫明晅冷笑道:“是严氏留下的血脉,你便如此维护,不过若她泉下有知,你竟用自己来换儿子,你猜她会怎么想?”
贺兰松抿着唇上的伤,疼痛刺激的他清醒了些,他恨卫明晅这样不给颜面的说自己下作,可又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或许就算他不提,他也会心甘情愿的爬上床来救儿子性命,他何尝不是在算计卫明晅,赌他能念念往日的情分,怨不得他会这般生气,或许他早就不愿沾染自己的身子了,言念及此,贺兰松反而不觉得羞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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