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午睡只半个时辰,往往到月上柳梢,东围房的娘娘们等困了,恒光帝才伸个懒腰,扔了手里的折子去溜达一圈,自冯尽忠贴身伺候,卫明晅辍早朝的日子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尚有多半因着下了大雪,百官们出不得们,他实在不知那些折子哪里好看,比得上后宫各院的娘娘们么,当皇帝如此苦不堪言,实在没什么乐趣,正自胡思乱想间,便听到恒光帝扬声道:“去宣贺兰松。”
冯尽忠一个激灵,笑着回道:“是,不知贺兰大人今日是否当值?”
“朕适才瞧见他了。”卫明晅顺手扔了份折子,脸上似笑非笑的,让人猜不透心思。
冯尽忠不敢多问,亲自去把人请了进来。
“冯延巳说过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后面那句是什么?”
贺兰松进殿,尚未行礼,便被卫明晅劈头问了一句。
冯尽忠尚未听明白,贺兰松已跪下道:“干卿甚事?”他吓得哎呦一声,急道:“贺兰大人,怎么对皇上无礼。”
贺兰松却无惶恐之意,果然卫明晅也笑起来,“正是,干卿甚事,是朕记错了。”他提朱笔在奏章上写下这几个字,又叹道:“文人若要骂人,可真是损的很。”
贺兰松笑道:“是南唐元宗李璟说的,不干臣事。”[2]
卫明晅见冯尽忠还未听懂,正自皱眉苦思,便挥手道:“去吧。”
冯尽忠知道这是被嫌弃了,躬身退出殿外。
贺兰松道:“臣告退。”他见卫明晅正凝神朱批,叩了个头正要起身,忽听殿上之人漫不经心的问了句,“饮酒了?”
贺兰松便没站起来,他苦着脸跪好道:“皇上,臣是昨日饮的酒。”
他暗中有争辩之意,只要不是当值饮酒,便定不得罪。
“哦。”卫明晅应了一声,放下朱笔,饮了口茶,又道:“看来是喝了不少。”
皇帝死磕着他的错处不放,贺兰松是半点辙也没有,苦着脸道:“臣,这就去找宋大人领罚。”
卫明晅双眉一轩,哼道:“还委屈上了。”
“臣不敢。”贺兰松认罪态度极好。
“穿了谁的衣衫,好冲的味道。”卫明晅又拿起一分折子,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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