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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亲昵的言语取悦了卫明晅,他笑了笑,眉目舒展,阴霾尽去,手上亦松了力道,双手去搀贺兰松,叹道:“你的心意,朕自然是知晓的,可我的心意,你却不懂吗?”
懂?贺兰松自然懂,可懂得又怎样,即使他把他拴在身边做个近臣,又能如何?他是重臣之子,他要做传世明君,再是浓重的情意也不过是那晦暗之下见不得人的光景,不堪与外人言道,平日里见不到便算了,若以后日日面圣,叫他如何忍得,更叫他如何断得。
“臣惶恐。”贺兰松顺势起身。
卫明晅拍着贺兰松的肩膀,叹道:“好好去当值,朕不会亏待了你。惹恼了朕,能有什么好,别逼着我给你去了势塞进内廷去。”
贺兰松身上早已暖了过来,此刻却又如坠冰窖,这是卫明晅拿来吓唬他的玩笑之语,自然当不得真,可他却分明从他压抑的嗓音中听出了几分狠戾诚挚的意味,竟不由咳起来,他忙退了两步,压着咳道:“臣失仪,陛下恕罪。”
卫明晅蹙紧了眉,急道:“怎么咳疾还未痊愈,上次给你的川贝可用了?”
贺兰松道:“用了,已然好的差不多了,谢陛下惦念。”
“许是在门外跪了许久,又着了风寒,你啊,从不知善自保养。好了,朕不再吓你,你也不许再犟,为何擢你做三等侍卫,你心中清楚,朕是绝计不会改变主意的。”卫明晅不厌其烦的再次劝人。
贺兰松苦笑,恒光帝的用意他自然清楚,否则也不会非要来抗命。
贺兰松父亲贺兰靖在朝中颇得重用,现已是中书省右丞相,母亲更是与当朝母后皇太后有亲,他自幼便常出入皇宫,后来更是被选为皇子侍读。可惜先帝薨逝,恒光帝冲龄践祚,两个人便见的少了。说起来,他已有小半年没见过卫明晅了。他似乎瘦了些,两颊微陷,是政事不顺么,还是后宫不宁,当朝帝后情深意笃,是盛世里的佳话啊。他念及此处,满腔爱意中,不免又搀了少许酸意。
卫明晅好笑的看着眼前人神情变幻,恨不得将他揽在怀里厮磨一番,他向来克制,此番却有些心猿意马,贺兰松身上是好闻的安息香,也不知是谁给他熏的,隐隐绰绰的勾人魂魄,直扑到他鼻端去,让人心旌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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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写篇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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