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
谢暮白如同一种找到对手的兴奋,滔滔不绝道:“嘉兴的米价涨了,其他城的米价可没有涨,他说得没有错,我确实市井流落,所以很清楚有人为了省上一枚铜板可以长途跋涉去他地买更便宜的物品。”
谢郁离道:“米商虽然短时间获利,但日子长就会发现客源稀少,又会调回价格。在涨价这段时间,嘉兴可向其他城求救,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嘉兴本身离富庶之城便近,江南又多水,知府带领民众挖渠引流,不让洪水祸害别的城镇,而其他城镇为嘉兴提供食物,互惠互利。”
“不仅如此,灾民流散极易造成隐患,将他们好生安置,每日提供饮食并提供防洪工作,一举两得。毕竟一旦灾民流散,大部分人选择的其实不是杭州,而是京城。”
就算是百姓,也知道闹到上京城引起爱民如子的皇帝注意是最优解,而其他城镇怎么可能欢迎一群无家可归毫无用处的人。
众人顿时惊骇,谢暮白竟然想到这一层,身为皇帝在意的不仅仅是灾情,还有人员流散的不安定因素,如果其中聚集上京的人有不反之心怂恿百姓蛊惑天下,必然威胁皇帝的威信。但这些是万万不可放在明面说得,只能稍微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