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侍不时在许多张桌子旁停留,观察所有人的字体与答题思路。带着几分尤存疑的心态,他靠近谢郁离的位置,见上面字迹工整秀气,与其主人一般形容,里面的答辩一丝不苟井井有条。当下看另一名的答卷,又是一种形容,此人洋洋洒洒俨然写了一大半,明明下笔有力飞快,每一个字却没有潦草难认,从转折处带着锋利,而思路是连成一条线的,逻辑鲜明。
笔试过后,内侍将自己的心得上报,皇帝将答卷翻了又翻,手两边是两个人的答卷,果然如考官所言,实在难分高下。
然而以此还不能替谢郁离洗清嫌疑,从前就有信心不足买通考场人员的例子发生,结果一举高中比他料想的勉强入围相去甚远,又仅仅是一道题目可以助益,最后在牢狱悔不当初。
揉揉看花的眼睛,皇帝对内侍道:“宣他们过来吧。”
临时反应骗不了人,他倒要看看,太傅力保的人究竟有何等实力。
得见天颜,众人不约而同地参礼,皇帝抬手,内侍立即道:“免。”
“问:嘉兴突逢水灾,作物冲毁,百姓受灾,若尔等为知府,该如何?”
有人抢先回答:“开粮仓赈灾。”
立即有人反驳:“开官府粮仓需要批准,京城嘉兴一来一回耗费时间,等你开了粮仓,灾民都饿死大半了。”
“依我说,应当与城内富户协商,各家拿出一成谷米,以解燃眉之急。”谢怀瑾思忖过后,才慢慢开口。
“果然是张狂小儿,只能纸上谈兵,”一名三十来岁的举子哼笑,“我且问你,你哪来的资凭让城内富户慷慨解囊,天底下可没有那么多的善人。”
“三哥说得很有道理,”久久不发言的谢郁离打破沉默,他不止是因为那人欺辱谢怀瑾,还有重要的原因在于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具体条例可详细告知商户,比如赈灾了的商户来年可以免去赋税。”
“不仅如此,还可以灾情过后一段时间内米粮上涨三成价钱。”谢暮白接着说下去。
“可笑,涨价不更是让百姓买不起米粮,做惯了几个月的公子哥,就真当自己没有流落市井了?”还是笔试时嘲讽过谢郁离的那个人。
谢郁离道:“买不起又不是买不上,再者,你不下令调整米价有个范围,商户反而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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