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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叫来红豆红枣,让她们照顾好岑蛮和母后,给了这对丫头一把银票,留作日后当嫁妆。我把他们连夜送去了南方,终于没了后顾之忧。
兵部尚书率众臣堵着大殿不让我出去。我让徐长治把他们给叉走了,又带了一千禁卫军策马出宫。我本想留徐长治守家,徐长治却以死相逼一定要跟我一起走。上官夏说,你还是带着他吧,起码他会带兵打仗。另外你若不带他,他真能把自己脑袋给摘下来。另外上官夏表示,他这个太医也得一起走,免得我再“旧疾复发”。
我问上官夏怎不劝一劝徐长治。上官夏苦笑道自己太了解徐长治了,劝了也白费。
我没辙,只能带着我这犟骨头的狗腿大队长,以及我的专用太医。刚走了一半,陆久安居然也撵了上来,让我凑齐了一对儿“长治久安”。我被他俩左右护在中间,忽然让我回忆起幼年去听夫子讲课时的场景。他们一边一个拽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这脑袋不灵光的主子滚了台阶。
一路上我又敛了敛临城的守军,凑了一万人赶去跟北方军汇合。半个月后,我终于见到了北方军。此时的北方军只剩了不足一半,将领皆死却依旧在旌州固守城池,竟无一个逃兵。我对魏叔的兵心怀敬意,登城楼,见了守城的士兵们,问他们魏叔的尸身何在。
几个小士兵灰头土脸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人一瘪嘴流了一长串的眼泪,和着脸上的泥土跟魂儿画的似的:“魏将军的尸首在营里停着……但是……头被突厥人割走了。”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只让徐长治把带来的人整顿一下,然后派人探一下敌情禀报给我。
我转身下了城楼,去营帐里看魏叔。营帐正中间停着个门板,上头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陆久安陪着我,替我拿了椅子。我的余光扫到白布底下瘪了下去的头颅部分,慌忙眨了眨眼不敢再看。我把手探进白布,握住魏叔满是刀疤的右手,看着他虎口处一个颜色很淡的牙印,终于确信,魏叔确实是死了。
我幼年淘气,偷骑马却不小心摔断了腿。正骨时因为太疼,魏叔怕我咬了舌头,便把手放进了我嘴里。我疼昏了头,真没客气一口咬了下去,直接咬透了rou。魏叔也就落了疤,还跟父皇打趣道:“殿下牙口好,命长着呢。以后再有不长眼的老道瞎胡说,末将第一个砍了他。”
可是他死了,死在了我前头。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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