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些?”这次皇帝的语气中染上了笑意,目光却寂寥地投向了远方,“他们不知道的多了。”
这话一入耳,寒蓁心中一松,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皇帝搁在心尖上的,大概是这辈子那个因病早早离世的寒蓁,而不是她。
大石一去,寒蓁面对皇帝也就没那么局促了,虽然深觉对这个寒蓁有些抱歉,她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过来坐,离朕近一些。”皇帝忽然唤她,寒蓁心里畏着他,站得远远弓着腰答话。这样没了办法,只好僵着身子走过去,僵着身子挨着皇帝坐下。
是不是太近了些?她怕冒犯皇帝,又是一阵惴惴。
“谢陛下恩——”一句话尚未说完,皇帝便启了口,说不上不悦,却没了刚才的和暖。
“莫再说话,你一说话,她就离我远了。”
寒蓁也知,陆含真单从外貌来看与她有七分相似,穿上相似的装束,便有九分。可一开口,却只剩下了五分。
这把甜软的嗓子,或许是她和上辈子的寒蓁最不相似的地方。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皇帝把她的声音都记得这么清。
一阵忽然的怅惘涌上心头,她小心翼翼抬了眼去看皇帝的脸。
天牢中太黑,那夜又太慌张,故此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了皇帝的脸。皇帝有一半鞑坦人血统,穿着深青色的常服,更显得肤白,他鼻梁高挺笔直,较大楚男儿不同,眉眼却疏冷而深秀,两厢结合,叫人想起雪山之巅岿然不动的松柏。
不知是否是信了佛,皇帝身上染着叫人心安的檀香,凑得近了,越发闻得清晰,一阵阵往寒蓁鼻尖扑。她这几日睡得不安稳,想的多是出府之后的生活,说来也巧,打从那夜之后她就不再梦及前世之事,那个人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此时闻着这安神的香,她倒是有些昏昏欲睡,又想着不能在皇帝面前失了礼数,勉力撑着沉重的眼皮,眼神却落在皇帝搁在石桌上的手上。
那双手肌肤苍白,隐有冰雪之色,十指也是纤长,右手大拇指带着个眼熟的白玉扳指。寒蓁的心狂跳两下,微微别开眼。
这一下,便窥见皇帝绣着祥云纹的广袖之下,蜿蜒出一道疤痕。那疤痕长且细,犹如蛇行,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