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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师朝缨因此也成为了了公冶梁心腹,年纪轻轻官拜二品大员,而且收养了白月初,成为其义兄。
而常棣王夫妇以及长子远赴边北绵疆修筑工事,此生不得回返洱南。
被囚寒山狱六年期间,褚师朝缨总是反复回想起白月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尽管白月初当时才七岁,但是她懂得远比他想得还要多。
白月初见到他时很平静,站在宅邸的台阶上,让他告诉梁帝:不杀她,必悔!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流放的囚徒穿过洱南的长街,目送亲友远去,随他回府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忘却的话。
她说,有生之年定要将公冶梁埋在边北绵疆的城墙之中,跪赎毕生恶行。
他思考了很多次,直到现在都没有将她当时的话转告于公冶梁。
他可以确定,若是这话让公冶梁听到,白月初必死无疑,就连被流放的常棣王府上百口人也会在半路死于非命。
他甚至怀疑过,那个时候她就开始试探自己,是否是梁帝的眼线。
除了白月初,谁也不知道她当时如何想的。
褚师朝缨面朝着山壁,用石头在墙上又刻下一道痕迹。
贰仟叁佰肆拾叁天。
整整六年零叁个月。
他仰头看着头顶很高很高的月光,清辉从山体裂缝中穿过,落在结满冰晶的石壁上。再往下有腾腾热气上浮,有淡淡的红色炎光在石晶上折射出瑰丽的光泽。
寒山狱内并不是一片寒冷,在极寒之地会出现完全相反的一种环境,太史津的解释是“物极必反”。
所以外面终年厚雪的山体下,是滚滚炎流。
“你在这里画来画去画了六年,就没想过离开吗?”一道声音从幽深的通道里传来。
褚师朝缨回头看着提着食盒,随手拨开了锁链的太史津,微微颦眉。
“离开也做不了什么。”
褚师朝缨坐在床榻上,用石盆里接满的冰水净了手,坐在床边看着披着白色狐裘的男人,眼底有着戒备。
太史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环顾了四周一眼,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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