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身后整片的血rou模糊,伤重处几乎见骨。
牧斯幽也是个奇人,医者父母心丁点没有,清理伤口之时感慨原来应龙造成的创伤是这个样子,遗憾不能将医署年轻的医官们召过来一同看看,感慨之际觉得不能放弃这个传道受业的机会。于是对着元羡现场教学,一边将破碎的皮rou捡出来一边和元羡说应龙尾鳞片粗砺,征战时鳞片微微绽开,稍有触及便皮开rou绽,皇穆身上这道斜贯右肩及左腰的狰狞创口,便是龙尾所伤。
她若不是个女孩子,元羡早将她骂了出去。他知道伤重,没想到伤重至此,周晴殊那句“主帅怕疼”将她形容得有些娇憨可爱,如今看来这和怕疼没半点关系,这伤要在他身上,他宁可吃一万年凝瑞。
“没有殿下我还不知道要拖延到什么时候,撑过这几天就好了,殿下心疼了?”
元羡把水杯贴向她口边,喂她喝了水,将茶杯放在一边,“我自从遇见你,就一直在心疼,本以为你之前因龙毒重伤时候的心疼便是尽头了,不想,如今竟还能百尺竿头……”他说不下去,略平复了情绪,“躺下吧?”他问。
“你把我向里挪一挪,你也上来。”皇穆看见床边那张榻,但见上面被褥没有用过的痕迹,知道他没休息。
“殿内的明夷香不多了,我去加一些。等我一下。”他近前亲了亲她,转身往香炉里填了两块香,回来一腿跪在床上,手仍在扶在皇穆腋下,将她提着向内挪了挪。
皇穆每次都觉得他提自己像乡间村妇提孩子,说不出的别扭。
“怎么了?”元羡担心弄疼她,一直留心她的神色,不想不见痛苦之色,却见她笑得古怪。
“殿下每次都像提孩子或者提小猫小狗一样地拎起我。”
元羡本来不觉得什么,被她一说,也觉得尴尬,“你这两次都伤在背上,又不能抱又不能搂。”他有些不好意思,说着说着竟带了些委屈。
“是我的错,以后伤在身前,将背部空出来,”皇穆侧身躺好,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伤口,她闭着眼睛停了停,又笑嘻嘻地说:“好让殿下抱我。”
“不要再受伤了。”元羡摇摇头,低声道,话一出口,便知不可能。
“我打了十几年的仗,以前伤处浅轻,三五日就好,从未像今年这样,没完没了的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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