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换个姿势,背后火烧火燎疼得她半点力气都用不上。她泄气地合上眼睛,预备再睡一会儿,床幕轻动,有人触了触她额头,在唇上涂了些清凉湿润的薄荷露。
是元羡。
她不知怎么心里就骤生出沉甸甸的安然与几乎磅礴的委屈,本来犹可忍受的痛疼立时难耐起来,她预备好要和他哭哭啼啼哀哀叫痛,想着要吃冰吃糖吃一切忌口食物,元羡若是不依,她就拿伤口要挟之,胁迫之,哀嚎指责,怒斥之。
“主帅醒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她心下一沉,只觉无比失落,说话的,是医署医官程空青。她微微抑制了一下心内的失望及不知从何而来的难过,涩声道:“劳你倒杯水给我。”
话已出口,自己也觉诧异,声音为何听起来,如此萧索。
程空青道:“下官先扶主帅坐起来。”
皇穆摇摇头,“烦你请晴殊或宴宴进来。”
程空青未动,反在床边坐了,伸手至肋下搀着她坐起来,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取了水杯递向她唇边。
皇穆被他几乎提着坐起来已觉尴尬不已,此刻靠着他更觉古怪。她向后挪挪身子,随即痛得颤抖起来,程空青揽住她,“主帅如今还撑不起来,先靠着下官吧。”
皇穆动了一下只觉得五脏都翻搅起来,堪堪被他扶住,心里恹恹的,满脑子都是元羡去了哪里,以及待她康复后,一定要找陆深好好说道说道。
程空青将水杯又向上递了递,“主帅喝点水吧。”
皇穆伸手接水杯,却被程空青闪开了,“下官拿着就好。”她看看程空青,他嘴角衔着枚轻轻浅浅的笑。她也笑了,放松了身子尽力靠过去,在他脖颈处轻轻蹭了蹭,“殿下,好疼啊。”
元羡守了她一天一夜,命人抬了张大榻放在床边,却没在榻上休息,拿了本书挤在床尾,不时探她额头,为她拭汗。牧斯幽半个时辰前给她换药时和元羡说她差不多快醒了,醒来后可以喂她喝些水。他看时间差不多去倒水的时候皇穆醒了,他听见声响,不知怎么就起了促狭之心,化成程空青的样貌逗她。
此时见她识破,于是又化回本身。
“对不起。”元羡被她那句“好疼啊”,刺得心里血rou模糊,上次背上还有可着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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