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自强伸手,五指涂的是普蓝色。
胡自强一阵儿没见她了,不自觉地眼神直白,渴了一样地望她,追索她。他所学文化很难述清刚才的感受,因为不单纯,是电击一般,既像被母亲撞破,又像被情人撞破,两重羞惭杂糅融汇,他差点悚然到呕吐。
她熟练,很快叠好一床被褥,“屋里是旧强跟谁?叫的小姐?”
“不是。”胡自强摇摇头,看她一绺卷发又因俯身滑落到胸前,“是叫......许青青。”
“谁?”焦丽茹抬头笑,惊讶的样子。
她前额蹴出一叠纹路,年龄全然暴露,胡自强突然就舒了口气:“叫许青青。”
焦丽茹踩扁一只行动飞快的臭虫,“那两个怎么都不在?小柳才病好呢。”
“出去了,溜溜,吸新鲜空气。”
这样的理由在中年人听来分外荒诞,焦丽茹咯咯咯地笑。她又问:“你怎么不一起去?”
“不知道。”胡自强做疑虑的样子,讷讷地皱起眉头笑:“我最近觉得,亚东有点排斥我。”
“怎么会呢?”
“搞不清......在武校还不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