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
他在问他。
舒北抿了抿唇,撑起半个身子,给扯着伤口后的下意识抽声,顾钰眼看着就要弯腰来扶他。
“不用,才睡醒。脑子还是晕的。”
揉了揉眉心,定了神,是看着边儿的花瓶里插着几朵新鲜的鲜花,不知怎的心里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那般。
向日葵康乃馨满天星,还有一朵放在最惹人注目的c位是栀子花。
小兔子忽而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记不住的喜好,只有不想记得。
兔子喜欢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偏偏顾钰就盯着送他玫瑰花。
“都说美丽的东西往往最是危险,触碰上去最是容易受伤。”
当时的舒北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还给信了,直至遇到贺瑾,总见他胸口戴着一朵红色玫瑰,就好奇之下去问了问。
作为和自己样貌有八成相似的,就像在照镜子多少有点奇怪。
那人亲口承认说自己欢喜的花就是玫瑰。
或许从那时候起,舒北就知道顾钰从始而终没有对自己产生半点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