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立马补充道:“是啊,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伤员嘛,脑子有点糊涂,可能真的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舒北就挂断电话,翻身侧卧,拉高被子蒙住脑袋,将自己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丁点空隙。
顾珏握着被挂断的手机。
呆愣数秒。
若说以前,小兔子绝不会挂断他的电话。
这一声不是故意的。
说得又急又敷衍。
顾珏忽然感觉心脏被揪紧,仿佛有钝器正狠狠砸在胸膛上。
那种窒息般的疼痛,让他无暇思考。
明明近在咫尺,却连敲响他门的力气都没有。
大抵舒北不是干脆利落的人,就算是拒绝,也都模糊不清,让人觉着还有周转机会的余地。
住院半月。
鲜花不断。
顾珏送了一束又一束。
贺卡是越堆越多,放在抽屉里,没上锁,一拉开,满满的都是。
花的清香很淡,可上头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儿混着薄荷一直存有。
有时在意识朦胧中,只悄悄睁开一条缝隙,十次中,有三四回都能见着有个人影在他的床边晃着。
一开始还以为是护士小林在整理东西,可偶然间睡清醒,是装睡的情况,偷睁开一条缝,那人哪里是什么姑娘家,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顾钰。
他忽而就想起小林之前同他说过的话。
[顾先生一直都在。]
陪着自己。
呼吸都给凝固了起来,跟之前匀称的频率有所差异,小兔子一整颗心都悬着,不知顾钰趁他睡着时会做些什么。
半眯着眼眸,模样多少有几分惬意的意思,如同刚睡醒的猫,他的肩膀有伤,穿着衣服碍事。
通常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敞着或者不穿,尽可能避免不必要的摩擦。省得又把伤口搞裂开,搞得鲜血淋漓,案发现场。
胡思乱想一通,竟也忘了眼前这人转过来时要把眼给闭上,就那么睁着个眼,对方眼尾微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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