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极是不满。
冯蕴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更是来趣。
裴獗瞳仁微暗,如染风暴。
“唔。堂堂雍怀王,写些艳诗浪调确实不合时宜……”
“蕴娘藏书丰富。”
裴獗眼底泛沉,道:“蕴娘说过,乐正子的笔柔软劲挺,经久耐用。”
冯蕴嘴角微勾,“大王真是不通风情。此乃闺房之乐也……”
“不写也可,大王念给我听。”
乐正子制。
笔有点眼熟。
他蹙眉停笔,侧目盯住她。
冯蕴扬了扬眉梢,挽唇轻笑,拉过软枕垫在腰下,娇慵地躺下去,似是无趣,漫不经心地伸出脚尖,从他腰际滑落。
他说的是温行溯。
冯蕴伸头去看。
一个字一个字写着,缓慢,有力。
冯蕴从来没有想到,裴獗也有这么好欺负的时候……
她专门弄小酒喝上,就是为了蛮不讲理而做的铺垫……
她眼窝盛笑,审视般扫他一眼,目光落下去,笔锋再次急转,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墨迹,然后松手。
裴獗身子腾地发热。
解药?
裴獗侧目,看着女郎红扑扑的小脸。
“蕴娘……”
裴獗没有出声。
“大王。”她眼波明媚,挺鼻朱唇,直直看过来,教人心乱如麻。
按揉碾转……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清晰地浮上脑海……
崭新的笔尖扫过滑嫩的肌肤。
裴獗:……
“不急。”
小娘子心眼不好,挑了逗了不给尽性。一双略带薄醉的眼露骨地看着他,似笑非笑,慢慢褪开他一身宽衣,命令一般。
“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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