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正常人还正常。
“看了你就知道了。”
阿母说话的方式确实与别人有异。
“不会的。”冯蕴道:“阿母最是清楚她要做什么,不会受人左右。”
冯蕴看她害羞的样子,好像瞬间回到少女时,忽地笑问:“我阿母可有喜欢的男子?”
在涂山三年,没有等到他来接,她等不及了,要去寻她的真爱。
“我当时对你阿母极是担心,我怀疑她……”涂夫人指了指头,“是不是落水出现幻觉,这里有问题了?上涂山那年,她才十二,比我还小一岁,哪里来的心上人?还说什么使命,什么苍生的……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大冷的天,他满头大汗。
裴獗抬头,察觉到她的情绪,神态放松一些,摇头。
冯蕴很难猜度,十五六岁的阿母,会不会芳心萌动,也喜欢上了年轻有为的少堡主,但因为是好姐妹喜欢的男人,这才克制下了情感,直到离开……
次日醒来,裴獗不在身边。
木桌上的小瓶子也不在原位,想来是被他带走。
屋子里便这样安静下来。
至于说什么心上人……
其实在无数次思念阿母的时候,她都会问自己,她的阿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打个哈欠,将账簿收在抽屉里,又去拿裴獗搭在橼上的外袍,原是想拾缀一下,不料一个小瓶从里面掉出来,骨碌碌滚落在地。
停顿一下,又故作纠结地道:
“你要有什么不治之症,要早些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没事。快吃吧。”
她眉头一皱,望向裴獗。
冯蕴差人把要送到敖家的礼品装车,等了许久不见裴獗,便转身去了膳房。
他说着便回屋去了。
屋里留了一盏微弱的灯火,映着他清隽的面容,仍是那般规规矩矩的模样,好像宣纸上的泼墨山水,云雾缭绕,引人入胜。
“也怪我,每日为婚礼忙碌,忽略了她。你说你阿母,会不会怪我?”
涂夫人闻声,脸色突然沉寂下来。
涂夫人说着便哽咽起来。
冯蕴看小满一眼,备好了温热干净的帕子,端过去给他,笑道:“恰恰好,要吃饭了。”
好人,能人,心怀天下的大爱之人。
“冯蕴。”裴獗连名带姓地唤她,脸色难看,“盼我早死,你再改嫁?”
好片刻,涂夫人才叹息一声,略带犹豫地道:
要论长相,涂伯善远远不如冯敬廷。
信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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