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下意识张嘴,咬上去。
她低低地笑,“看来新郎官非得等到正日子回来,给大家一个惊喜。”
“难不成,谢将军对你有恩……?战场上的,不杀之恩?不对,那时你才几岁,上什么战场……”
平常总是他戎装在身,她衣着寻常。今日她不伦不类地穿了身官服,他倒是轻袍缓带,如一个富贵闲人。
冯蕴回头看着他,再看一眼落日的余晖。
裴獗嗯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她搁在木案上的账簿,看一眼。
黄昏夕照里的女子,一身长史官服,鬓发整齐,面容肃穆,整个人好似都变了。
“是有恩。”裴獗顺着她的话道:“恩重如山,无以为报。”
熏香袅袅。
“我少年老成,跟小七那皮孩子可不一样。要知道,我可是三岁就能预知战事的奇人,他比不了的……”
裴獗走近,打量她片刻,视线落在那一截雪白柔和的玉颈上,声音微喑。
他心惊,眸色便更为冷觉。
裴獗点点头,不多言。
冯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裴獗低头,指腹一点一点抚过她白皙细嫩的脸颊,慢慢落在她的唇上。
可只有这一刻,村人才真正反应过来——冯十二娘是真的当官了。
为了解开他的疑惑,她语调轻松,后半句甚至带了一点玩笑。
宽大的袖袍带出一抹微凉的香风。
裴獗看着她,双眼微微浅眯。
笑着笑着,突然又安静下来。
他称敖政的官职,而不是姐夫。
她眉头沉下,冷声道:
“都起来!长门不兴跪拜这一套。”
裴獗微眯眼眸,眼里流动着细碎的暗芒。
她歪倒在他的胳膊弯,视线撞入一双深沉如古井般的眼瞳里。
冯蕴又问:“小七可回来了?”
人的岁数不同,语气、方式、神态都会不一样,会有明显的特征和区别。
涂伯善朗声而笑,“那可是大为不同。长史是幕僚,是为大王出谋策划的人,料理庶务自有王府的诸位属官效劳……”
她也想起来,那天二人说起当年那场晋齐之战时,裴獗说过的狠话。
涂伯善跟着打个哈哈,“吃菜,吃菜。”
在二人的呼吸里流转。
“大王稍候,容我换身衣裳再来说话。”
小满知道冯蕴在等涂家来人,匆匆跑出去看一眼,又急吼吼地跑回来,惊喜地道:
淳于焰唇角勾一下,不作声。
冯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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