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叫我,听到了吗?”
他沉磁的声音,醇厚如酒,拨弄心弦,冯蕴听着便心生警惕……
没有那一身坚硬的甲胄,男人英挺的身形在木案前显得俊朗无匹,格外出众。
亲手碾碎在唇齿间。
“哈哈哈哈,周娘子你算盘珠子掉地上了。”
冯蕴也跟着笑,“堡主你看,我家大王是需要我出谋划策的人吗?再说了,他连个王府都没有,我料理个什么东西?”
“你只大他一岁。”
但在这事上,冯蕴没有做错什么,在他面前从来坦荡,
因此,二人从来不避讳这个。
不是榻上轻媚娇软的冯十二娘,是堂上唇枪舌剑的冯长史。容色不艳,却极为慑人,也让人更有征服的欲望,恨不得剥开那一层包裹的皮,露出新鲜水嫩的花汁,然后……
“为何穿成这般?”
“大王学会玩笑了?”
油灯轻闪,火光跳跃。
裴獗想起她问,“人可以回到过去吗?”
“无妨。”裴獗长腿一迈,重新坐回木案前,随手拿起冯蕴放在桌上的账簿,“我等。”
“不用。”裴獗声音懒懒。
“蕴娘这般,正正好。”
声音未落,她就看见了裴獗的表情变化。
冯蕴低头看一眼。
淳于焰一听,嘴里更酸了几分。
裴獗黄昏时候才回来。
冯蕴无奈又好笑,飞去一眼。
“淳于焰的?”
默默的,
人们异常的沉默。
“冯娘子还是冯娘子……”
裴獗沉默。
于是,村道上急切的马蹄声,尚在很远的距离,便传入了庄子。
他不是那种撩猫逗狗的人,便是这种话也说得极为严肃,但温声软语的,就像每次“有所求”时,露出的乖觉来。
冯蕴看一眼他碗里,“想是太酸了,不合世子口味。”
裴獗道:“丞相已派人去接。今晚应当能到。”
冯蕴看到他眼里的光,身子便是一颤,往后退了退,“别乱打主意啊。我今日没有那心思。”
裴獗的眉头缓缓蹙起。
从知道冯蕴封官到如今亲眼看到她穿上官服,已经过去几天。
接着有人跪了下来,朝她叩拜。
两人说着话,夕阳收住,天色渐渐沉入黑夜。
贝齿磕到他的手指,她迅速松开。
冯蕴笑了笑,便要转身。
夕阳落在西窗,洒下一片碎金。
裴獗没有作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