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去的,临州城里世家贵族数不胜数,高官贵爵亦是常见,但若是易地而处,他们若是背后之人,想也知道把这些染着疫情的死尸丢到宫里更有用处。
谢明端闭了闭眼:“带下去吧。”
士兵们都瞧出端王殿下神色不好,接下来的行程都是一声不发,连在马车外走路都有意无意地把脚步声放轻。
转眼就到了珲州地界。
珲州知州陈立年近三十才中了科举,在官场了打滚了数年,好不容易升到了个州县之主的位置,结果才到此处每两年就又赶上了瘟疫,这段时间上峰几乎是一日三次地派人到珲州送信,若有似无地暗示他若是实在没有法子,大可把患了瘟疫的百姓火烧死,左右不过近万人,大多数人还是健康的,珲州也不至于因为此时就没落了,但若是长此以往,说不好整个珲州都会被葬身在这次瘟疫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陈立又何尝不知如此的确是杜绝传染最好的主意,可是他在珲州两年,这里的百姓们淳朴善良热情好客,个顶个的都是本质纯善的好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让他亲手把这些或许还有救的人们送进死路,他怎么忍心?
朝廷上个个都说爱护黎民众生平等,可是临到这个时候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他这里施压,仿佛他不亲手烧死这些并未到绝境的百姓就是东明的罪人一般。
他却是不明白,从前朝廷缺钱缺粮的时候可着劲的在这里的百姓身上抠挖,弄得珲州明明物产丰富却数十年如一日地上缴赋税以充国库,直到现在还摘不到贫困的帽子,可是这里的百姓遭了难,却要头一个把大家伙往死胡同里推,这又是什么道理?
陈立遥遥见到行至近前的马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陛下派下胞弟端王来到此处为钦差大臣,不知是真心想拯救这里的人们,还是暗令端王私下处置掉那些感染了疫情的百姓。前路迷茫,他已然不知该如何行事,只盼端王殿下心中尚存仁义之心,能放过这里的百姓一马。
谢明端和靖竹先后下了马车,陈立瞟见人影立马拜倒在地:“下官珲州知州陈立,参加端王殿下。”
“陈大人不必多礼,”谢明端抬手亲自扶起陈立,身影是罕见的亲和:“陈大人这段时间来宵衣旰食,为了珲州百姓cao碎了心,下头的官吏都有上报,陛下和本王都深感大人爱民如子之心,甚是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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