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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谢明端见状脸色一寒,厉声威胁道:“若是不答,直接乱棍打死。”
“官老爷饶命,小人说,小人说就是了。”车夫被吓了个够呛,弓着身子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答道:“小人原是珲州城东街的一个小贩,后来家里儿子生了风寒在床上半死不活,这个时候城里头但凡有人咳嗽出声都会被官兵们圈在一处统一看管,小人如何忍心将儿子往瘟疫堆里送?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瞒着捂着,生怕被官府的人发现。可是就在昨天,忽然有一个人找上门,威胁小人为他办一件事,如果小人不应,那他就将小人的儿子送到官府去。”
既然是为了孩子犯错,那还不算无可救药,靖竹表情松动了些,淡淡问道:“所以,所以你就顶着被传染的风险把这些死人送出城?”想想又觉得不对:“现在珲州戒严,你是怎么把人带出来的?”
“小姐您不知道,咱们这珲州城啊,地势比起那些临州华州什么的偏僻了不知多少倍,乡间小道数不胜数,就这些日子,身上没事的不知从小道上跑出去了多少。封城的禁令顶多就唬唬那些不知事的外乡人,真正是挡不了人出城的。”
“什么?!”谢明端和靖竹都是大惊失色,若是找这车夫的说法,那这两个月以来,不知道有多少感染了疫情的百姓从城里跑了出去,很可能在不久前,已经有其他城池的百姓感染到疫情了。
“不过小姐您可以放些心,能跑出去的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大抵都没染上病。就算是有的感染了疫情,那也是些穷困没能耐年老体弱的,咱这山疙瘩里天高地远的,要是没有马车驴儿,还没走出几里路就被饿死在路上了,十有八九传不到别处去的。”车夫如是安慰道。
靖竹却仍是放不下心。
谢明端望着那车夫又问:“是谁让你赶车远走的,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他让你赶车到什么地方去?你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一个问题都不许落下!”
这官老爷看起来管凶人的,车夫抖着脑袋连道不敢,“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一直带着黑布遮面,小人也没见到他的样子,他让小人赶车一路往临州去,还说把车停到城门口之后会有人接应。”
谢明端和靖竹对视须臾,目光里怒气升腾。
虽想到幕后之人没安好心,却没料到对方是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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